太子妃根本无力拒绝,照着丈夫的要求做了。
那天之后,她在自己的房间里躺了整整半个月,才终于有了力气,能在侍女的搀扶下,在院子里走走。
涂雪儿忽然有些害怕。
刚才栀子开口时的态度,与平日截然不同。让她下意识便觉得,太子妃不是在信口胡诌。若其所言为真,下一个将会遭到报复的,岂不就是……?
光是想到这儿,她就觉得身上发冷,再没了去何宏达跟前上眼药的心情,转身便回到自己的院子里,打定主意怎么都不往池塘过。
可惜,有些事情,不是她不想,就能不发生的。
当天夜里,涂雪儿因为心下不安,再没了出去搞些事情的心情,只想早早上床休息。
侍女怕影响到她休息,再加上她本人的要求,基本都是守在外间,今天亦是如此。
她身体是疲倦的,脑子却很清醒。栀子的那几句话反复在她脑中回响,声音越来越尖锐,变成了字字泣血的控诉。她一闭上眼,就会看到栀子从荷花池里爬出来,每一步都伴随着滴滴答答落了一地的水痕,不断向她逼近。
涂雪儿吓得猛地睁开眼,结果又看到,一只右手正悬停在她的正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