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钟景都不知道,他是该先为被妻子报复而生气,还是先为妻子心中另有所属而愤怒。
两件事都精准地踩中了他的雷点,等他回过神来时,妻子已经倒在血泊中,逐渐没了气息。
他看看丢在一旁的破碎花瓶,又看看自己手中鲜红的血迹,情绪彻彻底底崩溃。他跪在地上,膝行至栀子身边,将她软若无骨的身体紧紧搂在怀中痛哭流涕,如坏掉的机器人般反复呢喃着“为什么,我只是太爱你了,为什么”。
此时的深情并没有影响他三个小时后,将栀子的“尸体”埋在院子里。
曲桓匆匆赶来刨她时,都担心她玩得太过,真把自己玩死了。
幸好,经常杀人的朋友都知道,杀人容易抛尸难。第一次做这种事的钟景没太多抛尸经验,不知道要将地面给压实。
曲桓没花太多力气,就把栀子从松软的泥土里翻了出来。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此时的栀子比过去更精神了,便问了一句:“我怎么感觉……你在土里待得挺舒服的?”
栀子托着侧脸,向她灿烂一笑:“像我这样的娇花,在土里埋上一阵吸收点养料,自然会长得更好啦~”
曲桓:……
“车已经停在外面了,快走吧,小心一会儿被钟景发现了。”
“等我一下,我再加点细节进去,让这场戏更逼真一点。”
说着,她直接当着曲桓的面,制造了一个“栀子”出来。与当初留在小世界的那个不一样,这回的只具备相似的外形,不能活动,更像尸体,符合钟景所需。只要时间够久,“她”还能慢慢化成白骨,有用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