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自己丢进土坑,又将泥土填回去后,栀子长出一口气,搭着曲桓的肩膀扬长而去。
去的路上,她还不忘向大师发出邀请:“曲大师,今晚还有什么安排吗?我约了几个大学生通宵k歌,要不要和我一起?”
曲桓:……
“不必了,我还得回去打坐,明天有新单子,得养精蓄锐。”
栀子有些咋舌:“你们这些大师,平时的生活都这么枯燥……”
她觑了眼曲桓的表情,表情自然地改了说辞:“都这么自律有追求吗?”
曲桓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必要的修炼,一日不可松懈。”
当事人都这么说了,栀子只能非常遗憾地一人去享受和青年人k歌的快感。
天将明时,其他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唯有木至远选择留下,问喝了不少酒的栀子是否还清醒、需不需要送她回家去。
栀子确实有些上头,但她可以用自己的方法,将那些酒精排出体外,所以并不是很担心。
所以她摆摆手,拒绝了木至远的好意:“没事,我清醒得很,一会儿打个车就回去了。”
听她这么说,木至远没再坚持,按照她给出的地址打好了去酒店的网约车,又在送她上车时、当着司机的面强调了一句“到了给我打电话”,才不太放心地回了学校。
这天晚上,他一直等到收到了栀子报平安的短信,才安心上床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