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这点后,钟景立即起身,迈着略显沉重的脚步向地下室走去。
刚将铁门拉开一条缝隙,他已经觉察到了异常。
有熟悉的声音从缝隙里不断流出,似乎是栀子的碎碎念,夹杂在其中的几个词句格外令人在意。他分明听到,自己的名字被提到了好几次,每次都和“去死”绑定在一起。
一瞬之间,情绪再次支配了行动。
他粗暴地将门踹开冲进去,想像往常一样让妻子“清醒”一些,却被眼前所见惊地愣在了原地——
栀子看过来的脸上,只有一只眼睛!
栀子不仅没有睡,还半跪在地上。在她面前,是一个鲜红的、发着刺眼光芒的阵法。那阵法极为诡异,似乎是用血绘成。她正将右手搭在阵法的正中心,不知想做些什么。
显然,她没想到这大半夜的,他会突然杀到地下室来,整个人都慌了手脚,手忙脚乱地想要擦去地上画着的东西,却并不成功。
亲眼见到了这样一幕,钟景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最近这段时间遭遇的一切,果然都是栀子干的!
气血上涌,他立刻冲上前去,提着栀子的衣领,强行将她从地上拖起来,低声质问道:“栀子,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这些年,我对你还不够好吗?不管你想要什么,我拼尽全力也会找到送到你手中,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演出的幕布已拉开,栀子迅速进入了状态,泪水瞬间蓄满双眼,晶莹的泪滴大颗大颗地从眼眶滑落。
“我什么都不要,我只想要你放我自由,让我去追求所爱,可是你呢?你却将我关在这里,让我这辈子都不可能与他长相厮守。你说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