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犀笑着说:“您叫我双犀就行,我家主子之前不住京城,身边没有特意请厨子,都是我和疏林下厨。婉娘家里还有其他人吗?”
吴婉娘说:“早前和家里断了来往,几年没回去过了,也不知现在家里什么情况。”
双犀惊讶道:“是因为吴先生,所以不好回去看看吗?”
吴婉娘神秘一笑,“是,也不是。我是不是有些凶悍?”
双犀笑着没说话,心想这婉娘还是有些自知之明。
吴婉娘叹息一声,“其实我以前也不是这样的,和你家小姐一样是个大家闺秀。”
双犀腹诽,我家主子可不只是个大家闺秀,而是个会杀人的大家闺秀。
吴婉娘看她一副不相信的表情,说:“听说过河西吴家吗?”
双犀点点头,并州两大家,河东陈家和河西吴家,两家的姑娘双犀也见过一两个,真是和眼前的吴婉娘沾不上边。
吴婉娘又抛下一句,“我和忘尘是私奔出来的。”
大凌朝民风开放,但是私奔终究是不被世俗所容,双犀差点被灶火燎了手。
“忘尘是被我二哥带回王家的,他学问好,长得也好,家主便同意他住下来,在族学中当先生。”
“吴家姐妹多,我排行第五。曾和我家二姐被称为河西双丽,我家二姐想必双犀姑娘是听过的。那年中秋家宴上,我喝下了一杯酒水,头晕脑胀间误入忘尘的居所。家中道我闺名尽毁,逼着我爹要把我沉塘。”
双犀睁大了眼睛,吴婉娘故意提起的二姐便是河西吴家的长房嫡女吴妍娘,那是并州有名的才女,后来嫁到了定西将军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