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犀不解地说:“男未婚女未嫁,吴家成全你二人,不就皆大欢喜了吗?”
为何非要逼着人死呢。
吴婉娘冷笑一声:“不过是个筏子,拿来作践我们三房罢了!我爹是庶出,在吴家不起眼,养出的女儿却把其他家的女儿比下去了,自然遭人嫉恨。我爹也是个软弱的性子,虽心疼我,却要遵循家规处置我!”
双犀惊讶道:“这吴家人也太可恨了。”
吴婉娘笑着说:“世家大族外面瞧着花团锦族,内里尽是些藏污纳垢的事。我是不认命的,且我娘也帮着我逃。忘尘是个极尽克制的人,其实那晚,什么都没发生。但是我知道他是个负责人的人,我不过让婢女去他跟前哭了两次,他便带着我逃离了吴家。”
“那个傻子啊!”
第38章 失踪
萧则玉和吴忘尘站在吴家灶房的门口,偷偷听着吴婉娘和双犀的对话。
她微微仰头望着吴忘尘的脸,这张脸上并无多少风霜,可这几年的苦日子并不似假的,那必然是吴婉娘将他照顾得很好。
直到灶下吴婉娘教起了双犀如何做鱼,吴忘尘才声音带着苦涩道:“这几年,婉娘跟着我受了很多苦。她之前说话轻声细语,是我们逃开吴家后,她才变得凶悍起来。”
“至代郡后,我便在城中谋了事做。我与清山兄约定三个月一见,直到两年多前,过了约定的日子,一直不见清山兄赴约。我便寻到了他所在的东牛堡,经询问才知,清山兄失踪了。”
吴忘尘顿了一下,沉声道:“我是不信清山兄会无故失踪,他熬过了千里流放路,熬过了边关两年多风沙,他身上背着冤屈,他不会放弃。”
是啊,曾清山如何会想到,他不过是去碑林拓写,就被丢下了万丈深渊,他如何甘心?
他本是志得意满的待考学子,却被强权压弯了脊梁,只是他的灵魂永远不屈从,所以他就算爬也要爬到流放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