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家虽不算富庶,但是曾清山一个读书人,何曾受过这样的苦楚。
大抵是身上有冤心底有怨,咬牙坚持着才没有倒下。
一同上路的十几个罪犯,到了代郡,死了一半。
再加上有吴忘尘沿路打点,拿着曾清彗给的银子塞到押解差役手里,给曾清山买药,两人总算是活着到了边城。
正说着,屋外传来一声粗犷的大嗓门,“吴先生……”
只一声就停了,再听不到任何声音,吴婉娘起身说道:“我出去看看。”
院子中传来几声模糊的交谈声,一会儿,吴婉娘回来了,手里提着一条肥鱼。
“老赖家的从池塘抓的,说看到家里来客了,送过来填菜。小姐就在这儿吃饭吧,望不要嫌弃。”
吴婉娘说着就要离开,去厨房做饭招待客人。
萧则玉忙叫了双犀去帮忙,吴婉娘推辞了一下,便领着人去了灶下。
吴家的篱笆实在是没什么隐私性,只这一小会儿,不少路过的邻里就跟着打招呼。
“婉娘,我家那口子给你把鱼送来了没?”
“送来了送来了,真是帮了大忙了。”
吴婉娘看着不善言辞的疏林熟练地杀鱼,叫双犀的姑娘很快就燃起了柴火。
“双犀姑娘,我看你家小姐应是出自勋贵之家的,怎么你和这位小哥瞧着手法熟练,常做下厨的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