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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仲秋整个眼眶都充斥着血丝,他无法道出世俗对他的偏见与轻视,只能用这种方式蛮横发泄。

直到抽干浑身的力气,倒在和他人生一样糟糕的烂摊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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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梁仲秋的不妙境遇,身处另一个小院的郑庭和简言之无从知晓,因而只当他是生了闷气,想着等过两日心结自然就会疏散了。

倒也没出他们所料,今早阿昌去铺子里晃过一圈,忙兴高采烈的前来报告:“唉呀,我就说少爷您是多虑了,那梁郎君好着呢,才将还听见他同吳嬸儿打趣,看那样子哪有在为旁的事吃心。”

郑庭颇有些意外,但也难掩欣慰,佯装数落阿昌道:“你小子如今胆子是肥,都敢排喧起本少爷来了?使唤你跑个腿也要偷吃,瞧那嘴边沾的饼沫,还不快擦擦,当心我告诉福叔又罚你挑满两大缸水。”

阿昌自小就伺候郑庭,比一般的下人与他更亲近,听这威胁怕是不怕的,囫囵在嘴上抹了两把就要伺候郑庭出门。

可巧沈忆梨在家闷得慌,非闹着要简言之带他出去透口气,几个人没提前相约,竟还前后脚的到了药铺坊。

铺子里众人都忙活着,晾晒药材的晾晒药材,磨粉装瓶的磨粉装瓶。哪怕没有当家掌柜盯梢,也不曾见到谁在偷闲耍滑。

简言之知道这少不了沈忆梨昔日团结鼓劲的付出,只有设身处地的尊重善待底下人,他们才会拿东家的铺子当自家的铺子来效力。

彼时梁仲秋刚清点完后院的库存,听到前边谈笑起来,不知怎得,进门一半的脚又飞速收了回去。

“嗯?这可是奇了,好好的你躲我们做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