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他的表情太过阴冷,又或许是居高临下的质问惹得蒋文思不满,蒋文思心头火起,也一把推开郑庭弹起来:“是我亲眼看到的,并没冤你!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嘛,犯得着这么阴阳怪气?!”
他俩一个瞪一个,仿佛下一瞬就要撕打起来。
郑庭见势不妙赶忙冲到中间:“文思不是这意思,他就是喝多了酒说话没过脑子!仲秋,今日你们是为向我俩道贺来的,咱有话好好说,别吵架嘛!”
梁仲秋并不觉得有什么好和蒋文思好好说的,瞧郑庭话里的意思全然是在为蒋文思开脱,不觉心头发寒。
他端起酒杯将剩下的半口残酒一饮而尽,再将酒杯朝桌上重重一搁,冷声道:“礼也送过,贺也道过,我身子有些不舒服,就先告辞了。”
第113章
他们没想到,梁仲秋说完竟真这样不管不顾的就走了。
蔣文思望着他愤然远去的背影愣了好一会儿,回头满脸地无辜与无措:“我、我真没有笑话他的意思啊,你们是知道我的,我一向都有什么就说什么,哪有长那含沙射影讥讽人的脑子”
这倒是实话。
鄭庭和简言之交换了个眼神,彼此心照不宣。
自打上回杜子权说出那香包的来历,两人就隐约猜到了几分。只是梁仲秋自己都避着不提,所以谁也没再多问。
“无妨无妨,想是仲秋今日喝多了酒,有些撒气性。等明儿个酒醒了,我们替你好好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