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枕头针脚细密,大小正好,不难想象蒋文思的阿娘这几日耗费了多少心力才给赶制出来。
沈忆梨心下万分感动,抱紧那个小枕头鼻头都发酸了:“伯母自己身子都不好,还惦记着给我做这个,这叫我如何”
“无妨无妨。”
蒋文思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撇了眼简言之。
“我娘之前身体是不大好,那日我们不过是在书院闲谈聊了几句,没过多久就有人到家里看病送药方了。虽说不管怎么问那人都不肯承认,只说是受村长委派到各家慰问病弱老人,可我猜得出,人定是成垣兄请来的,药方也是言之兄开的。服了那几帖药,我娘身子大好,都已经能下地做些轻便活计了。”
蒋文思声音越说越轻,到最后竟有点脸红。
“唉呀,我知道他们是怕我不愿白白领情这才不肯将事实告诉我。总之我娘身子渐好,我们一家人都为此能放下心来,这份情,总归是要还的嘛。”
蒋文思心思单纯,许多事都不会往心里放了多想。但单纯不等于傻,旁人对他的好,他还是很容易能察觉到的。
说煽情话题不是他强项,要是趁此机会再大加描绘对简言之和郑庭的感谢之意未免矫情。好在郑庭来得巧,让他们结束了这个无需深谈的话题。
有郑大少爷加盟,小院的热闹氛围空前高涨。
简言之顺势摆出备好的菜,郑庭斟酒满上,蒋文思大刀阔斧的切牛肉,梁仲秋则端来煨了好几个时辰炖得正喷香的蹄髈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