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庭拍了拍蔣文思的肩,示意他不要多想。
原本轻松愉悦的氛围经此一打断,便莫名变得绞拧起来。蔣文思讪讪的接了几句茬,却是更显得像没话找话,越聊越没意思了。
適逢小院外飘过一阵铜铃声响,由远及近,还有车夫吆喝着问有没有人要搭牛车。
蒋文思连忙起身,扬着噗红的脸颊道:“多谢你们费心款待,我家离得远,过了这辆车不知下一辆多早晚才能有,不如趁天色尚早先搭截順风车回去。”
他家住在临村,离了主田道还得翻半座山坡。夜里山路难走,因此这样一说,鄭庭和简言之也就不好多加强留。
不到一刻的功夫接连走了两个人,好好的聚会瞬间冷清下来。
鄭庭百无聊赖,咂着嘴皮和小两口六目相对,突然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我想过了,要不这段时日咱们把铺子交给仲秋打理吧?”
沈忆梨一怔:“给仲秋哥打理?是要让他当掌柜的意思吗?”
“差不多。”郑庭似叹非叹:“今日这事说到底,还是他对自己的處境不够自信,我想要是有份产业在手,或许他就不会那么在意旁人的看法了。当然,铺子你们投入了本钱,书呆子的位置又无可替代,光我一个人想没用,还是得征求一下你们的意见。”
说完郑庭看向简言之,不过从后者毫无波澜的表情中不难看出,他也早有此意。
“你婚期将至,接下来得留在府里操办相应的琐碎事务,铺子那邊定然是顾不过来了。阿梨刚有身孕,正是要多陪伴照料的时候,我也离不得。咱们的药铺坊好容易走上正轨,需要人坐镇打理,思来想去,仲秋是不二人选。”
简言之笑着表态,捻起颗兰花豆送到嘴里磨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