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页

这话一半玩笑一半正经,郑庭耳尖一动,大半个身子倚过去:“前三十名?那不是我的文章也被送去了?啧啧啧…说不定县令大人慧眼識珠,发觉排第三十名是屈了才了,非要重新排个名次。哎哟!这闹得人家还怪不好意思的…”

郑大少爷一说一扭,看得廖鸿博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忘了说,本来是要了三十份答卷的。可惜县令大人新上任多得是要交接的琐碎事,张院长怕他老人家辛劳,就請示了范大人叫只送名次前十的过去。我算算唔、郑兄的排名似乎不在其列,你大可安心了哈。”

郑庭闻听此话气得跳脚,一面嚎着‘糟老头子误我’一面扑过去掐廖鸿博的脖颈。

那廖鸿博生得肩宽体壮,素日也练些拳脚防身,两个人推搡打闹得有来有回。

简言之躲得远远的啃馒头,全然把眼前纠缠不休的俩人当戏看。

倒是梁仲秋深了眸光,走近道:“每年院试前镇上都会办场秋風宴,今年县令大人新到,想必会由他来主持。听廖兄的说法,这位县令大人是个惜才的,既要了文章去瞧又怎会不见写文章的人呢。言之兄,届时你为我引荐一下,可好?”

细算起来,简言之两次和官吏交往都和郑庭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一次是因郑家有实力接得住这泼天富贵,另一次则是为给郑庭洗刷嫌疑讓他清白脱身。

同为好友,他的确不曾在仕途上为梁仲秋做过什么。

“仲秋,你的意思我明白,但我们不曾了解过这位新任县令的秉性,贸然引荐的话恐怕会设身险地。何况我并无功名在身,即使见了,在他面前也未必能说得上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