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言之的话是真心,却不知听在梁仲秋耳朵里会不会变了味道。
他仿佛早有预料,清浅一笑道:“若换了成垣兄,想来你会愿意替他言语一二吧。先前那位章大人莅临课室,你不也冒着被冲撞的風险将他携在身边么?”
“不是那样的,仲秋——”
简言之还想解释,然而廖鸿博那边抵不住郑庭的连番攻击,冲过来拿梁仲秋当挡箭牌。
有人横隔在中间,一些兄弟间的私密话就不好再继续说了。
横竖梁仲秋已有被拒绝的预期,听简言之说也不过是证实下猜想而已。
他面上仍然一派清浅挂笑的模样,拍了拍简言之的肩头道:“无妨,同你开个玩笑罢了。我自己的路终归得自己走,你不必放在心上。”
简言之瞧着他微扬的嘴角,心里颇不是滋味。
想着眼下不是说话的好时机,不如等过两日休假把他叫到家里吃顿饭喝点酒,有那个氛围才好将话铺陈说开。
-
-
简言之心里是那么打算的,不料休假期一到,梁仲秋就推托说有个久别重逢的好友要见,实在不得空上家去做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