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还没成亲呢就会心疼人了?不错不错,有学到我的精髓。”
简言之的调侃话讓宋予辰耳根发烫,他跺跺脚嗔道:“哪里就心疼了,分明是嫌我绣得不好,不便直说,故意拿这话搪塞我呢。”
沈忆梨捂嘴偷笑:“好哥儿,你别冤枉人,我看阿庭哥是真心喜欢。你不是还绣了别的物什,要不一起拿出来看看嘛。”
宋予辰绣的别的物什是他的嫁衣,成亲前自是不肯轻易给人看的。
郑庭对香包爱不释手,挂在腰上还忍不住连连摩挲。
香包被宋予辰填了清心宁神的药草,夏日炎炎闻起来提神醒乏。郑庭手指从香包肚囊间划过,隐约觉着里面除了药草似乎还藏有其他东西。
他没声张,只默默等闲聊结束各自散去,方寻了个没人的地方悄悄打开来看。
那药草里果然藏着张纸条。
宋予辰约他亥时在客居小院见面。
原来那个有着小哥儿深沉爱意和鼓起勇气也遮掩不去青涩的初吻,才是送他的生辰贺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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