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郑夫人第一次看他射箭,不想竟射得如此精准:“厉害啊!好生收着,等年节下了雪,阿娘带你去林子里打鸟!”
就说郑庭这爱闹腾的性子不是天生的,原来根源在这儿。
郑明易轻咳两声,提醒她在孩子们面前注意点影响。
郑夫人尴尬一笑,重新端坐身姿:“利箭伤人,要当心些,收起来吧,闲时记得勤加练习。”
郑庭撇撇嘴,对亲爹亲娘的假正经嗤之以鼻。
“好啦,这份礼物我很满意,您二位就算过关了。接下来该轮到你们小两口了,好弟媳,准备送我什么呀?”
沈忆梨腼腆低头,从衣兜里摸出个捆扎紧实的毽子:“我送不起太贵重的,前儿见家里的鸡鸭毛长得好,就拔了一些给你做个玩物。别看这东西小巧,没点技巧还踢不中呢。”
郑庭要礼物本就在有心而非贵重,这样能时常拿来玩耍的他最爱了。
沈忆梨手艺好,毽子上的毛颜色鲜亮,软硬适中。结合处用竹片篾丝細细包过,砸在踝骨上也不会痛。
郑庭尝试着踢了几个,脚下花步走得像模像样,逗得郑明易和夫人哈哈大笑。
“甚好甚好,我还不知道这小东西这般有趣味。阿梨,回头你闲了再做一个给我吧,帶上予辰一起,正好我们三个在家可以玩。”
郑夫人日常照料着沈忆梨,宋家同意了亲事也乐得宋予辰多和未来婆母亲近。
只是小哥儿能玩的少,多半是闷着做针线,或翻话本、嚼零嘴。像这样方便又讨巧的小玩意儿,难怪郑夫人感兴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