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家这邊三对眷侣各有归宿,书院那边梁仲秋也没闲着。
晚饭时分他寻由头向夫子告了个短假,到原课室去和卫熠然见了一面。
卫熠然不必参加晚读,散学后便专门到外边买了些炸鸡骨。这东西在荤菜里算便宜的了,十几文一大包,撒点香料就能当个不错的嚼头。
“给,你吃这个,上头肉多些。”卫熠然一块鸡骨啃得津津有味,见梁仲秋近来瘦了许多,忍着馋把最肥的一块夹给他。
凭心而论,卫熠然是个很仗义的朋友,关键是他和梁仲秋之间差距小。
在他面前,梁仲秋觉得自己能找到久违的松快。不会因为一块肉头肥厚的鸡骨就产生被施舍感,相处起来与他那二位所谓的兄长浑然不同。
卫熠然不觉他想法,想起先前的听闻担心道:“书院里都传开了,说你们课室的教习夫子正四处追查书信的来源,还盘查过当天进出别院的更夫及厨娘,这事儿没牵扯到你吧?”
“没有。”梁仲秋淡薄了笑意:“就算教习夫子查顶多也只能查到杜子权,和我们扯不上关系。”
“这样啊”卫熠然抹抹唇角的油,吞吐道:“要是你实在跟那两个人合不来,索性把话说清楚,趁此斩断往来算了,何必在背后”
梁仲秋打断他:“熠然,你这般说,可是后悔帮我这个忙了?”
卫熠然静默几瞬,不吭声的模样已经说明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