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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已至此,后悔也是无用。
梁仲秋这回是真生气了,不仅日常生活中刻意躲避,就连在课室里面对面碰上了都不予理睬。
不管简言之和郑庭怎么赔礼道歉,他始终一副拒不接受的模样,似乎丝毫不为往日的兄弟情份留恋。
他越是表现得抗拒,就越发显得品性孤傲,一来二去倒洗清了不少嫌疑。
八月初八是郑庭生辰,郑老爷子按事先定好的计划親临书院接两个孩子。
有张院长出面,教习夫子总算大方一回,一口气批了六个时辰的休假。晚上不必回书院寝屋睡觉,只要第二天正常参与早读就好。
六个时辰的休假等于是大半个傍晚加一整夜简言之都可以和沈憶梨待在一起,这可让书呆子对郑大少爷的生日宴分外热衷了。
“你小子是命好,以前我过生日,我娘为图热闹都会大操大办,请来的己亲好友少说得有大几十个,不闹到后半夜不算完。如今我常在书院,回家次数少,我娘舍不得花时间去应酬亲眷,今年就一切从简的办了。”
没有那些话多爱打听的姨娘婶婶,耳根清净不说,最重要的是饭一吃完就能拉着沈忆梨为所欲为。
简言之由衷感谢郑夫人的英明之举,并得寸进尺的警告郑庭晚上喝了酒不准爬他们的客居墙头撒酒疯。
为此郑大少爷十分不满:“嘁!说得像是我对你们那档子事多感兴趣似的,谁不是快要成亲的人?我娘说了,等榜一放就给我和予辰定日子,放着好好的媳妇儿不陪,爬你们墙头听隐私做甚?再说你那破烂身子喝不了几杯,仲秋又死活不肯来,我顶多尝尝味道应个景,哪管你们老夫少妻的瞎折腾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