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言之被他老夫少妻的形容逗笑了,想着毕竟是他的好日子,就不在嘴皮子上争高低,由着郑大少爷揶揄一下算了。
过了申时,郑老爷子的马車停在书院门外,单等两个孩子签了假单就能走。
因要留肚子晚上吃好吃的,郑庭特意没吃午饭,熬了一下午,一上車就如饿死鬼般满车厢找吃食。
郑明易瞧不来自家儿子的做派,拎起后脖颈强塞了几块糖心芝麻饼,这才堵住了郑庭嗷嗷待哺的嚎叫。
马车一路疾驰,停在郑宅门口时廊下早站了两个翘首以盼的小哥儿,见他们下车忙小跑着迎上去。
宋予辰不比沈忆梨是正儿八经成了亲的夫郎,虽然久不见郑庭心里想念得紧,但还是维持着表面镇定,只站在他半步开外拿眼神偷瞄。
简言之不做人,故意扣上沈忆梨的手,还从他们两人当中大摇大摆穿过去。气得郑庭脑子一热,红着脸悄悄牵紧宋予辰袖角。
郑夫人就盼着他们回来,念在郑庭过生辰的份上,也肯拿出点慈母之心来了。
“我做了冰镇梅子汤,放到现在冷热刚刚好,快去净了手喝两碗。锅里煨着桂花酿翅,要把骨头都煨烂了吃起来才香,等会先挑几个熟好的给你垫垫肚子。”
难得郑夫人语气温软,郑庭满心受用,乐得合不拢嘴:“就知道阿娘对我最好了,可惜一年就过一回生辰,要是您天天都能这样疼我该多好啊。”
“瞧你这话说的,你阿娘几时不疼你了?臭小子,就只记得你阿娘好,难道阿爹就不好了?”
郑明易哼笑,歪头避开扑上来求抱的郑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