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得了,就算咱们清楚这件事的始作俑者是谁,但没有证实证,也不能真拿他怎样。课室斗殴是大忌,不必为这种人搭上自个儿前程。”
“我知道!”
郑庭忿忿,把啃剩的鸡骨头哐当丢回碟子里。
“我不能在课室里拿他怎样,不代表我郑家不能拿他杜家怎样。敢惹小爷我,这件事我跟他没完!幸好咱们早有准备,事先在纸上涂了东西,不用火熏烤显现不出来,否则被当堂坐实还不知要闹得怎样呢。”
郑庭受了气势必要找回场子的脾性谁劝都没用,简言之干脆不废话:“你有没有想过一件事,杜子权,怎么会知晓我们手头上有书信?”
郑庭诚实得傻气:“我想了啊,没想明白。知晓有书信的就咱俩,你没说,我没说,那还有谁会说?”
“怎么会只有我们俩?”简言之正色:“那日你懷里的信笺掉出来,不是仲秋替你捡起来的么?”
“你的意思是”
郑庭微怔一瞬,立马肯定道:“不可能!仲秋比我们还厌恶杜子权,怎会帮着他来陷害我们?”
简言之不知想到了什么,欲言又止道:“也对,怕是我想岔了路子,不該这样懷疑朋友的。”
提到梁仲秋,郑庭才发觉他不在课室。简言之临了被褚夫子叫走,更不会注意到梁仲秋的去向。
近来他总独来独往,时常一到饭点就离奇消失。
郑庭和简言之交换了个眼神,双双默契的点到为止,不再多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