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页

“得了吧就你?要露臉也得人家看得上啊,我们这些平头学子就别肖想这么多咯,还是老老实实奔着功名去要紧。”

“你这叫什么话,难道那簡言之不是平头学子?你说他怎么就这么好命,回回出个大人物都能叫他搭上,这往后入了仕途还了得?”

“你小点声吧,人家现在是範大人跟前的紅人儿,说话不尊重当心惹祸上身”

学子们的闲言碎语犹如浪潮,在梁仲秋心里激起一层又一层骇浪。

是啊,凭什么簡言之就这么好命,所有好事都让他一个人占了呢?

同样出身寒门,功名上几年无寸进,那些个为官做宰的大人们究竟看中了他哪里?

梁仲秋想不通。

他心头梗着一股子气无处宣泄,在体内横冲直撞。

好几次他都想冲到简言之面前质问他,不是拿他当真心朋友待吗?为何他对此事毫不知情?

他和郑庭一样占据着好友名份,可去赴清谈会没他的份,得範大人青眼也没他的份。

从始至终,他都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同窗,跟其他人没有两样。

简言之对他的天人交战毫不知情,闻听散课铃响起,想找了他和郑庭一块去吃晚饭。

偏巧褚夫子想起到这来的正经事了,先一步截胡,单独叫了简言之出去。

小老头还沉浸在书呆子跟范大人有私交的震惊里,連带看人的眼神都有些不自在。囫囵哼出两个字节又很快咽回,像是在研究該怎样同现在的简言之说话一般。

简言之好笑,温声先道:“夫子找我所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