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仲秋向来不会离开太久,这次也一样,饭点过不多会就回来了。
郑庭记挂着简言之说过的话,连带着脸色有些不大好看。思来想去放不下心头疑虑,便唤住他道:“仲秋?吃饭的时候不见你,这是到哪去了?”
梁仲秋是何等敏锐的人,立即捕捉到一丝异样气息:“噢,适才我心里烦得很,就到外边去透了口气。成垣兄这样问,可是找我有事?”
“没,就是看你一个人出去,身边都没个伴,不放心你。”
梁仲秋清浅一笑:“横竖不出书院门,有什么不放心的。再说也不是没伴啊,熠然来找我,我就顺便跟他见了个面。”
郑庭不知卫熠然与书斋伙计的关系,听他这样说便没往下深思。
“仲秋,今日这事你有何看法?”
梁仲秋闻言心头一沉:“看法?我能有何看法?摆明了是杜子权在背后捣鬼,课室里就他跟咱们最不对付!”
简言之轻声道:“可他跟我们并不在一个寝屋,论理不该知晓的这样详细。”
话音未落,梁仲秋脸色陡变:“简兄这是怀疑我?!我自认我们是朋友,虽说我不比你和成垣兄认识的时间久,但多少也知我一些心性!不想简兄竟把我想得如此不堪!我为何要帮着杜子权诬陷你们?!你们离开课室对我有何好处吗?!”
他说话声量不小,惹得就近几名同窗好奇望过来。
简言之蹙眉,压低声音解释道:“你先别激动,我不是那个意思,是事发突然,夫子又直奔着搜查信笺去,所以——”
“所以你就怀疑我?!敢问简兄,那些信笺可有给我看过一封?不论是拿信还是送信可有经过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