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的学子们三三两两坐在一起聊天,原本氛围是轻松惬意的,可一见简言之进来便像约好似的,纷纷端起碗碟四散而开。
他们一散,桌后撑着下颌发呆的郑庭就尤为明显了。
简言之走近:“奇怪,刚才不是还好好的么?他们怎么突然躲起我来了?”
“怕得罪您呗,您是谁啊,咱们课室最得臉的学子。要是一句话说得不对,见罪于您,葬送了多年的寒窗苦读可怎么好。”
郑庭提嘴就打趣,他才不在乎简言之背后有哪位靠山。交过心的兄弟,就算简言之明日要当状元,他也只会想用个什么法子把人新紅袍哄来穿穿。
简言之翻个白眼就算是报复了,一扫桌上纹丝未动的饭菜心下一暖:“有你最爱的卤鸡腿怎么不吃,饿着肚子等我,不怕我全给你抢了?”
“爱抢不抢,一想起今儿这事我就来气!反正吃不下,全给你。”
郑庭等他是真的,吃不下也是真的。
以往到厨房偷都要多偷两个卤鸡腿的人,这会儿連筷子都懒得拿,看来的确是给怄住了。
简言之笑笑,挑了个最大的鸡腿放在他碗里:“生气归生气,何苦拿自己身子作践。等会还有晚读,别吃到最后又挨教习夫子一頓骂。”
“他忙着追查信笺的来源,没空管我们。你没看见那边吃饭的几个,用茶当酒对拼好一阵子了么?”
郑庭努努嘴,余光瞥见简言之吃得香,犹豫片刻后还是向油光水滑的大鸡腿伸出了魔爪。
他拿美味菜肴当杜子权的脑袋啃,咬口肉就重重哼一声,直听得简言之扶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