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范大人传话来说,过不多久就是院试,恐耽误学子习课,动摇心志,这次就不设私宴了。”
此举正合简言之的意,他早上还在想要怎么自然的旧疾复发好推掉这场宴席,可巧范大人那边就传话说不办了,这倒省了他不少事。
“夫子说的当真?”
“院长親口告诉我的,这能有假?”
褚夫子一叹,尤其看见简言之毫无波澜的模样,更是愁得直皱眉。
“你到底年轻,不知事!范大人一点子心血来潮的私交就高兴的找不着北了。我原想着你去赴宴,范大人金口一开收你为门生,可恰逢新县令来,范大人要引领接待,怪只怪你小子这次不够走运了。”
有时候走运也不见得一定就是走好运,在考中功名有选择权之前,还是选最保险的那条路为宜。
褚夫子虽任教多年,但终归没有踏入过官场,对他来说学子能早日成为门生得人提携,就是最好的出路。
简言之不欲与他争辩,听褚夫子还想出主意怎么把他塞到面见新县令的接风宴上,忙装身体不舒服快步溜走了。
小老头哪里追得上装病的年轻人,望着人远去的背影,只得无奈摇摇头。
心想书呆子还是太过迂腐,往后自己得多为他操点心,就算还他那份搭救发妻的人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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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言之回去时饭点已过大半,不过往常进入尾声的闲散环节今儿倒还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