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就要伸手去拿书,简言之反应极快,语气虽然仍旧温和着,但伸手按书的劲却毫不放松。
杜子权见状心里一喜,笃定书呆子这是在强装镇定,确凿的证据就藏在书册之下。
迎上杜子权得意的眼神,简言之再度温声婉劝:“我这真没有你要找的信笺,我不想让你搜自有我的道理,杜同窗又何必强人所难呢。”
“你这套故弄玄虚的把戏糊弄得了夫子,可糊弄不了我!不然你问问其他同窗,若非你心里有鬼,干嘛要遮遮掩掩不让人看?!”
杜子权一嗓子嚷下去,还真有几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站他这边。
“我觉得他说的对啊,不是心虚就打开了让人检查嘛,瞧郑庭和梁仲秋多积极,怎么到你这就不行了?”
“老话常说身正不怕影子斜,简兄你就让他查吧,要真没违禁物件,也好还你清白不是。”
“看他这样子八成是真有,不拦倒好了,说不定能走运给逃过去呢。这一拦不是不打自招么?糊涂啊”
身边几名同窗各有说法,简言之充耳不闻,只摆出一副无言以对的模样低下头去。
杜子权登时壮了声势,两手一用力,竟是直接把书册给抽了出来。
“哈!果然有信笺!夫子您快看!”
教习夫子没以为信笺会从简言之这里被搜寻出来,他都打算由着杜子权折腾,最后不痛不痒各骂两句了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