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之兄无需解释,仲秋自知身份低微,不配与二位兄长比肩。反正每次都是这样,往后若再有这种事,言之兄也不必再告诉我了。”
说罢梁仲秋走得头也不回,像是怕被简言之追上,三五步就匆匆消失在了院门口。
那边沈忆梨听到动静跑来打招呼,可惜人走的太快,连梁仲秋的衣角都没见着。
小哥儿拎起提篮一惊:“啊,是八珍坊的烧鵝!听说他们家有祖传秘方,做的烧鵝是镇上味道最好的,当然价格也是最贵的。这么大一只,怕是要花好几两银子吧?”
几两银子对于梁仲秋来说等同于近小半年的积蓄,要靠他没日没夜的抄书才能慢慢积攒下来。
而今就换了这么一样吃食,简言之细想下难免觉得有些酸楚。
沈忆梨也皱眉:“仲秋哥真是有心了,只是来了都不进门喝杯茶,恐怕是了生你和阿庭哥的气呢。”
简言之一叹:“这件事事发突然,我不想把他牵扯进跟慕家的矛盾里,想着事后抽空跟他解释细节,哪知会闹成这么大的误会。这只烧鵝不便宜,他花销的那些錢,等药坊铺子盈利后再想个法子多帮帮他吧。”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简言之想给的帮扶从来不是唾手可得的利益。
他更想给梁仲秋一条路子,让人就算选择了自己的方向,也能走的稳固且长远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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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了这么一个岔,简言之品尝美味的兴头都淡了许多,那满满两大碟子烙饼几乎是原封没动的带到了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