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忆梨攤的饼又大又圆,还香的很,简言之光是想想就觉得食指大动。
“好啊,阿梨摊饼,我去喂鸡鸭。等会多摊些吧,吃完饭咱们带着去瞧瞧鄭大少爷。”
鄭庭受的是皮外傷,没损筋骨,想来很快就能脱离险境。简言之自己调配的活血散瘀药膏效果奇佳,给他送点过去正正好。
沈忆梨闻言应了声,从小厨房里寻摸来一个半大簸箕,高高兴兴的一头扎进了野韭菜丛里。
简言之晚他一步下床,收拾好枕头被褥,才想去找笤帚把地面归置归置,抬眼间蓦然发觉院门外闪过一抹熟悉身影。
“谁在外面?是你吗仲秋?”
简言之扬声唤他,梁仲秋本想往树后面藏的动作一顿,半晌方有些局促的扭头走回来。
“言之兄。”
“真是你啊,来了怎么不进来坐坐,在外边呆着做甚?你——”简言之打开院门,却被一个提篮挡住了去路。“这是你送来的?”
“嗯。”
梁仲秋抿唇,站在他的两步开外不肯往院子里进。
“我知道鄭家不稀罕这点吃食,但这是我能拿得出手最好的东西了。还请言之兄替我代为转达,等过些时日我再到郑府登门拜访。”
说完梁仲秋拔脚就要走,简言之赶紧上前去拦他:“仲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没有刻意瞒你。这次事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