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里上下皆知简言之费心费力为郑庭找物证的事,待他们小两口热情无比,不仅省去一切通传,还有福叔专门赶来门口相迎。
“简郎君和夫郎来了?夫人才都在念叨要着人去请呢,老爷怕您和夫郎歇得不好,吩咐了小厮晚些上门。府里头备了菜,有夫郎爱吃的羊汤煲,老爷说了今儿个他要親自下厨。”
一听有羊汤煲吃,沈忆梨眸子泛起光:“有劳幹爹了,福伯伯,阿庭哥恢复的怎么样,可好些了?”
“好,好着呢!”福叔呵呵一笑,引到内厅后给他们打起门帘:“多亏有简郎君的灵丹妙药,大夫来看过说稳住了少爷的精神气,没有拖严重,只要静心安养几日就能下床走动。这不,老爷夫人正在里边喂药呢,二位进去瞧瞧吧。”
夏日里蚊虫多,内厅里两扇房门都挂起了门帘。郑夫人担忧郑庭身上有傷,还叫人搬来冰盆消暑,省得太热傷口引起炎症。
简言之一进门就听见了此起彼伏的哄劝声,似乎是为郑庭闹大少爷脾气不肯喝药。
“胡闹什么!没听言之说你五脏六腑有内傷?不吃药怎么把体内淤积的热毒散出来?”
“好儿子,阿娘知道这药苦,可对你身子恢复有好處的。言之先前给你喂了好些灵丹,咱总不能糟蹋了人家的心意啊。”
简言之现在在郑家夫妇心里的地位无人能及,他说什么这老两口就能依什么。
要是书呆子说一句想坐坐郑家大少爷的位置,郑庭相信郑明易能毫不犹豫的把他这亲儿子卷铺盖往外扔。
简言之隔着门帘都看到了郑庭的哀怨神色,边迈步往里走边忍笑道:“真是宠得他没边了,身上有伤还不好好吃药。照我说幹脆找人掰开他的嘴往里灌,记住捏着点鼻子别给呛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