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上那伙計也不是个好脾气的,两下挣脱开,冷笑道:“梨香苑是个下九流的地方不假,可我家姑娘卖艺不卖身,你个穷酸下人少戏子戏子的嚼舌头!”
“难不成我说错了——”
阿昌还想争辩,见着简言之冲他暗暗摇头,这才勉强压下怒火,扭脸到一旁生闷气。
简言之道:“你可知晓那富商的住所?”
“我就是个端茶倒水的伙计,哪里能知道这些。既是西晋那边的商人,纳了新妾自然要跟着带到外地去的,出了这戏园子的门,旁的我就一概不知喽。”
伙计的这番应对在简言之意料中,他来这只是为确定灵鸢姑娘是不是让慕家给藏起来了,至于到底有没有被纳成贵妾,他并不关心。
从梨香苑出来的时候阿昌还是一肚子气,憋得无处发泄,抬腿把戏园门口支着的揽客招牌给狠踢了两脚。
戏园这边扑了个空,书齋和酒楼那边也没好到哪去。
福叔一脸愁容,进门就向郑明易告罪:“是我辦事不利,老爷要打要罚,老汉我绝无怨言。”
郑明易擺擺手,叹了口气:“原就晓得是无用功,不过是图个心安罢了。我先说说酒楼的情况吧,掌柜的月前回乡办事去了,说不准什么时候能回来,铺子交给伙计在料理。那晚守在店里的伙计突发疾病,暴毙身亡,新来的伙计不知內情。”
也就是说死无对证。
福叔道:“那书齋上下口风一致,都说没换过掌柜,更没有卖过游记。我还强逼那掌柜把近几个月的购货账单翻出来细看,结果结果没有发现任何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