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言之谦虚拱手:“回大人,郑庭吃的多,他比较有发言权。”
郑庭:“”
好好好,我跟兄弟心连心,兄弟跟我玩脑筋?
章酩这话还真是奔着郑庭去的,他抬手示意简言之先坐下:“本官先前听你们谈话,对周边各镇的农副蔬果了解甚多。不妨讲一讲你的所见所得,也为本官消解下饭后困乏。”
郑庭闻言面上闪过一丝犹豫,停顿半晌,方破釜沉舟般朗声道:“小生略懂皮毛,不敢在大人面前班门弄斧。若大人要听,小生也不是不能讲,只是望大人有言在先,恕小生唐突无罪。”
“好。”章酩颔首,答应的很爽快。
有这话就好办了,郑庭舒了口长气:“才将大人问小生,准备的瓜果是否好吃,恕小生直言,非常难吃。”
这话一说出来,席间就被炸起一阵躁动。
大伙儿面面相觑,完全不理解郑庭好端端的在找哪门子的死。尤其慕柯,寡妇脸上有明显的震惊。
要是细看,那震惊下还藏有一抹清晰的喜色。
郑庭自断后路,于他来说是个绝好的翻身机会。
慕家费心费力通了县令大人的路子送他来清谈会,不就是为了把栽培蔓菁的生意给抢到手么?
章酩是答应了恕他唐突无罪,可郑庭说的未免太直白了些。当众说章大人准备的瓜果难吃,和直接上手打章大人的脸有什么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