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庭一臉‘你还是太单纯’的揶揄:“昨儿我回去跟他们说了清谈会的事,我爹当时就提出要你认当干儿子,进我家族谱,每年还按定例给你划部分家产。”
“你以为现在在他们眼里你跟新入门的媳妇有区别?要不是嫌我配不上你,现在那马車上拉不是人,就该是压箱底的聘礼了。”
简言之呆滞:“你爹娘是知道你不能生孩子延续香火的事的吧?”
“少占我便宜。”郑庭嗤他:“就咱俩这体格对比起来,延续香火的不定是谁呢。”
“况且以我对他们的了解,要是真中意你,没孩子就没孩子,大不了在旁支里挑个没帮扶的过继进门。哼哼你最好小心点。”
虽然知道他说的是玩笑话,但简言之一想到红盖头掀开底下是郑庭的脸就觉得后背一阵恶寒。赶紧远远的盯了沈忆梨一会儿,以免洞房花烛那日影响发挥。
那边郑夫人瞧见了藏在树下的两个身影,面上荡漾起笑,拖着她的长裙就要来迎接。
郑庭生怕他娘亲满脑袋珠翠扭到脖子,当下也不藏了,抓着简言之一左一右把人给架回去:“不是说了今儿晚饭我代邀言之和梨哥儿过去么,您跟爹怎么还来了?带这么多家丁,没把人家门口种的辣椒给踩坏吧?”
“没有没有,我和你爹喝了会子茶,同梨哥儿说话呢。”
郑夫人发髻里的珠翠太多,活动不大自如,就偏着脸瞪亲儿子。
“快把我放下来,让人瞧着看笑话!你这回沾了言之这么大的光,单嘴上邀请顶什么用,需得我们亲自前来才显得诚心嘛。”
“伯母客气了。”简言之笑笑,不动声色把她滑出一半的发簪给推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