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庭嘴角一抽:“这不是您打算留给儿媳的传家宝吗?小时候我多碰一下都要挨打的那个?您这样带出来招摇究竟是请人吃饭还是给我相看来了?”
来自郑大少爷的三连问让简言之警铃大作,他毫不犹豫的放开郑夫人,转而拉过一旁发呆的沈忆梨:“伯母,我家阿梨生性腼腆,若有招待不周之处还请您和伯父多多包涵。”
简言之咬重‘我家阿梨’这四个字,俨然是被郑庭的拉郎配给惊到了。
郑夫人不明所以,见他说起沈忆梨,脸上的笑愈发浓了些:“怎会,梨哥儿模样生得俏,虽腼腆却不怯生,实在招人疼的紧。到底是你有福气,能寻到个这么好的夫郎,要是什么时候我们家成垣也这样有出息,我和你伯父就真正能放心了。”
“娘您这话说的,我怎么没出息了?我一顿能吃三大碗,不是您说的能吃是福吗?”
郑庭这话逗得众人都笑起来,郑明易剜了自家儿子一眼:“你呀,成天没个正形,就会哄你娘高兴。学学言之多好,性子温和沉稳,可比你强多了。”
“是是是您和娘叨扰人梨哥儿这么久,也该请人上门去赴宴了吧。我们还准备吃过午饭下午再回呢,您两老来的正好,给我省了顿午饭的辛劳费。”
沈忆梨和简言之在长辈面前多少有些拘束,好在郑庭是个活跃气氛的高手,没有让这场登门邀约变得太过正式。
郑家夫妇到的时辰尚早,坐了小半天是该接人回去了。
他们二人照旧坐来时的马車,另外还单独准备了一顶四抬软轿。郑庭前后看看,在预备钻进轿子时被郑夫人给扯了下来。
“那是用来接贵客的,你往上蹿什么?梨哥儿爱吃麦芽糖,你拿着我的手信到祥云记去买几盒招牌糖酥,别忘了还有他家的糯米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