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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是简言之没法不殷勤。

沈忆梨顿时臉色涨红,紧紧攥着被角,连声音都带了点儿颤:“我、我的褲子呢”

“喏。”简言之指了指旁边的木架,褲子、袜子一样不少,全裹成团胡乱塞在了上面。

沈忆梨想死的心都有了。

偏偏简言之这厮还想让他死个明白。

“首先声明,不是我主动的,你自己非要脱掉,我拦都拦不住。你不仅不让我给你穿,还不许我收拾,稍微动一下就要生气。”

“衣裳脱完以后你把我拉到了床上,说灯亮着好看,也不许吹蜡烛。你对我上下其手,疯狂调戏良家妇男,我抵抗未果,只能含泪用了点儿其他办法,帮你”

“别、别说了”

沈忆梨臉红得快要滴血,他现在有点脆弱,不是很想听简言之是怎么含泪帮他的具体经过。

简言之不当人,嘴角一翘:“真不听了?你可说了不少的话呢,要不我学两句,你看学的像不像?”

沈忆梨很想说他是醉了,不是死了。话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難道他自己还不知道?

“真不听你别说”

沈忆梨羞愤欲死,恨不得再灌一坛子下去继续不省人事,也好过心理建设都没开始做就被人给揭了底。

现在在简言之心里他恐怕已经被蓋上放蕩二字的戳了,这让一个洁身自好的小哥儿太難以接受。

简言之是单纯觉得好玩,这样粘人的阿梨他第一次见。

不同于平时的贤惠自持,喝上头的小哥儿乖得招人疼。没等简言之开口,他就把什么能干的都干了,什么能说的都说了。

其主动态度,是让简言之都有点臉红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