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仲秋和郑庭相视一笑,后者看热闹不嫌事大,给沈忆梨夹了不少菜去:“吃菜吃菜边喝边吃那才过瘾!来,干了这杯还有三杯,干了三杯还有五杯,今晚咱们不醉不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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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历经郑庭一套接一套的祝酒词,梁仲秋不着边际的花式吹捧,以及简言之不漏痕迹的拱火后,沈忆梨不负众望的喝多了。
“我就是酒仙在世,在座各位,谁敢与我一战”
小哥儿脸颊酡红,晃着他诡谲不定的步法就要继续去捞酒坛子。
被简言之拦下了。
郑庭情况比他好不到哪里去,龇着个大牙花子死死搂住梁仲秋不放:“秋啊,你是不知道,哥这心里,苦啊考了那么多年的功名,它奶奶的就是考不中啊!来来来,别找鸡了陪哥痛饮一杯”
梁仲秋没喝多少,主要是后期郑庭半个身子都压到了他这边,他根本没机会去端酒杯。
“怎么办,简兄?”
梁仲秋头疼,郑庭拦着不让端酒就算了,现在连菜也不让夹,非掰着他的脖子一遍遍讲述那些年科考落第的故事。
关键简言之这边也是自顾不暇。
沈忆梨喝多了简直主动的可怕,手已经去扯书呆子的腰带了,要不是简言之动作快,非得大庭广众下让人给露出点什么来不可。
“阿梨,你乖点坐着”
“我不嘛。”小哥儿瞪着他那迷离的双眼,一个抬腿就压在了简言之身上:“就这样,你抱着我,嘿嘿嘿嘿嘿”
梁仲秋一个没见过世面的雏儿,脸比沈忆梨还红。
“要、要不你先扶嫂夫人回去?郑家的下人还等在外边,等喝够了,我送郑兄上马车。”
眼下这个境况是决计不能放沈忆梨再在外边待了,简言之盘算了下回家的路程,点点头:“好,郑庭交给你,我先和阿梨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