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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忆梨自个儿越琢磨越难过,他不清楚窖藏三十年的酒有那么厉害,跟中了邪似的,身体一点不受控制。

酒喝下去脑子里没半点杂念,全是想扒了书呆子的衣裳看看是不是真这么白

简言之还戳在那儿傻乐,待看到沈忆梨真红起来的眼眶,他也有点慌了:“我逗你玩呢,不学你说话,阿梨你别生气嘛,我真没那个意思。”

“你、你不用安慰我我”沈忆梨说着鼻头一抽,脑袋埋进被子里,任凭简言之怎么哄都不肯抬头。

“我真没别的意思,阿梨。我没敢对你做什么,就是看你身体反应挺大,就用行行行,我闭嘴还不行么。”

简言之不提嘴还好,一提沈忆梨又要哭了。

他有限的夫妻夜话知识里没有这一项,这让小哥儿觉得更难接受,好像逼迫简言之为此做出了多大牺牲似的。

简言之隐约能感觉到他在芥蒂什么,不再解释安慰,笑了笑道:“改天让你也来一次,咱俩就算扯平,行不行?”

“真、真的?”沈忆梨果然停止抽泣,缓缓抬了半张脸起来。

“真的。”

简言之笑,揉揉他的后脑勺:“我很喜欢你那个样子,虽然我没见过别的小哥儿怎么样,也没和别的小哥儿做过这种事。阿梨,我不是你所以为的那种讀书讀到存天理灭人欲的书呆子,在我面前,你怎样都可以。”

沈忆梨懵然抬头,盯着简言之看了好一会儿。

在世人的旧有觀念里,读圣贤书的都是斯文人,说话风度翩翩,行事有理有节。

而小哥儿就是贤妻良母的代名词,勸得夫君勤奋读书,不要沉迷于儿女私情。

他一直以来都很想做个合格的夫郎,相夫教子,贤惠大方。

可他今天在酒劲的催动下做了些以前从未做过的事,他的夫君非但没有生气数落,反而还耐心哄他到现在。

“你真的不会嫌我太放蕩?”最后三个字沈忆梨说的尤其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