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被宁歌咬习惯了,犯困后懒懒的瞥她一眼,然后再度合上眼皮睡觉。
死猪不怕开水烫,说的就是凌铮。
一月后,凌铮又将猎物捆好放在袋子里,将宁歌塞进胸前,然后锁好门往山下走。
走了很久,视野逐渐开阔。
凌铮走到田埂上,宁歌也好奇的探出头来。
田里三三两两分布着弯腰农作的村民,抬起头看了凌一眼时不热络,只有看到他身后的袋子时才动了动眼神。
“喂,我们的先给我吧。”
周围没人,只能是在叫凌铮。
凌铮也的确依言停下脚步,看了看往这边走的两个汉子,“这不是给你们的。”
“我娘的就是我的。”
“你把你娘赶出你家了,我只给你娘。”
汉子暗骂一声,他是怎么知道的?
“你打哪听的谣言,我们家可孝顺得很,怎么可能赶老娘出家门?”
凌铮不理他,径直往前走。
两个汉子对视一眼,有心想拦下他,可想到以往他打人时的狠厉,这腿肚子就在发颤。
一不留神,凌铮已经走远了。
“你的肉是给谁的?”
宁歌好奇的问,她还以为凌铮会每户人家都给呢。
“我的肉是给养过我的那几户人家的,其他人的没有。”
但小时候给与过他善心的好人大多已经去世了,不过凌铮并没有停止给那些好人的子孙晚辈送肉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