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铮胡乱抹了把汗,然后就将果子塞到宁歌怀里,抱着她来到外面。

乍一出去,宁歌冻得打了个寒蝉,见状,凌铮又折回去给兔子裹了层外衫。

宁歌感叹,自从养了她,凌铮所有的衣服就不止是他的衣服,还是他用来裹她的包装袋儿。

将小脑袋儿缩回衣服里,耳朵便被凌铮捏了捏,宁歌身体一麻颤了颤,就听到凌铮道,“你看看,喜不喜欢?”

什么?

小兔子从宽大的衣裳里探出头,耳朵垂下显得分外乖巧。

乍一看到那个矮矮小小十分迷你的小桌子,垂下的耳朵刷的竖起,疯狂的摇来摇去!

凌铮将宁歌放到地上。

“以后那桌子不用了,你用这个桌子睡觉。”

宁歌面前摆了张小小矮矮四四方方的小桌子,桌脚矮到宁歌将前爪伸过去,一用力就能蹦上去。

简直迷你到不可置信!!!

“它,它好矮!”

“为你做的,以后就不用担心会摔下来了。”

凌铮蹲下来摸摸宁歌的脑袋,“这样牙就不会被摔裂了。”

呜呜呜!

怎么突然有点小感动呜呜呜……

于是乎,这天之后,宁歌继有了自己的床后,又拥有了她特制的小桌子。

小小迷你的,跟凌铮的大桌子摆在一起分外和谐。

有了小桌子,宁歌的热情再度高涨,教授凌铮的积极性也越来越大,不止晚上,连白天凌铮也被迫开始学习之路。

他经常读着读着就犯困,宁歌就会在一旁猛的咬住他的手指。

起初凌铮还是警觉的,一被咬住手指就下意识往旁边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