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歌无所谓的伸了伸懒腰,冷艳的侧脸在海水的浸泡下逐渐浮现起一些细小的鱼鳞。

圆瞳眨眼间,极黑的竖眸突然出现。

海浪翻滚之下,一头巨大的章鱼渐渐沉入海底,十只触手不停的往黑暗中速度极快的穿刺。

触手蠕动回来后,数十条已经被刺穿的鱼齐齐插在触手间,浓郁的血腥味逐渐蔓延开来。

章鱼起伏之间,利齿咬碎了鱼尸体,大口大口吞咽进去。

画面有些血腥。

宁歌直接打了马赛克。

休息一日后,早就黏上游轮的宁歌再次探进顾言的房内。

清新的海风吹拂,土腥味有些浓郁。

房间里很干净整洁,每个物件的摆放都刻板严谨到了极致。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宁歌没有偷窥人洗澡的癖好,只是坐姿随意的靠在沙发上。

看着花案和角度必须一致的抱枕,宁歌撇撇嘴,又从沙发上站起来,一屁股坐到地上。

水声停,房间内又安静了十几分钟。

浴室门开。

十七岁的少年脸上还带着洗浴后的粉红,长袖的白色衬衫扣子已经扣到最上一个,裤子同样是白色,白得让宁歌一瞬间觉得刺眼。

顾言一眼便看到了床边地上的宁歌。

她垂着头不知在做什么。

顾言自顾自的擦完头发,吹干。

然后穿上鞋,将浴巾一一挂好。

标签朝内,必须折叠一致,其间不可有任何偏差。

洗浴室的鞋子放在画好的鞋子框架内,不容许鞋子的一分一毫露出来……

一切准备就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