齁腥的海风吹得宁歌莹白如玉的身子有些颤抖,此刻脚边粗糙的海草就像是她被强行剥夺下来的老脸,想往身上套吧,海草裙已经被割成条条状儿了。

要是不穿吧,这真空全裸,她还真有点小害羞。

要不,找他借点儿布?

掩饰性的拿浓密的头发遮住身子,宁歌开口礼貌问道,“有衣服吗。”

???

她明明想说的是:抱歉,请问您有多余的衣服吗?

怎么一开口就成了讨债的语气呢?

话音一落,那边的少年也终于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目光不带一丝淫,就像是在观赏一座无生命的雕塑般,态度神情极为自然。

只见他樱唇微抿,然后开口道。

“出去。”

单纯的在赶她出去。

声音平淡如白开水,一分感情都没有。

若不是他声音还带着些少年的奶气,宁歌倒真要觉得他是个机器人了。

手上的魔方已经被摩擦掉了色,边边角角也有了不少痕迹,可少年仍在专注的把玩。

自从驱赶宁歌后,他就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无法自拔。

良久后,取衣自足的宁歌才好心的在他面前挥挥手,“走了。”

顾言抬起头,蹙眉看着走姿潇洒的背影。

眼神却被桌上的一片鳞片吸引住。

他转动轮椅靠近桌子,苍白到尽无血色的瘦削手指捻起鳞片,轻轻的咦了一声。

神情带着些好奇。

放在光下,鳞片竟呈现出透明状。

“你将你的鳞片放那里干嘛?他可是个研究狂魔,要是让他发现了你,你会被切片的。”

“但是他要是不研究我,我就靠近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