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才踏着无声的步伐走到房间角落处,安静的坐上轮椅,然后拿同样纯白色的薄被子盖住腿。
转动轮椅,来到宁歌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你想研究我。”
坐在地上的宁歌冷静的看着他,然后指了指自己,得到对方肯定的点头。
顾言啊……
后期最为疯魔的研究狂魔。
一切都可以被舍弃,唯独他正在进行的实验不可以。
这就是他的宗旨。
看着对方瞳孔中呈现出的自己,宁歌突然搂住顾言的脖子,“想研究别的吗?”
脖子被制,宁歌挂在他身上,他仍无动于衷。
近乎于虔诚的问她,“研究什么。”
“研究……一颗心如何从骄傲绽放到腐朽枯萎,嗯哼,感兴趣吗?”
“腐朽枯萎……”
顾言若有所思,“一颗坏了的心于我而言,什么价值也没有,不如被解剖。”
“那换过来呀?”
葱白指尖悄悄滑进顾言后脖颈的衣内,另一只手则勾勒着他尚显稚嫩的轮廓,停至唇瓣处,纤指轻停。
然后俏皮的戳戳顾言的唇肉,声音压低了,带着几分刻意的魅惑沙哑,尾音上扬,别样勾人。
摩挲几下,然后覆于他耳边,“我们将对象改成你好不好?”
“你,来做自己的试验品。”
“可我一直都是腐朽的,这个实验毫无意义。”
顾言挣开宁歌的手,转动轮椅走向床边,背影有些孤寂,“我更喜欢解剖,手术刀割开肌肤纹理的声音,缝合针穿插血肉的声音比花更令我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