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除了她都是哨兵,听觉灵敏,蒋臣无奈:“我是出门替父亲办公事的,顺道和你们一起回去。”
许诺走近:“公事?”
她想起早前在菲诺,蒋臣父亲与周君临交好。
蒋臣看出她的疑虑:“父亲和周君临的确是旧相识,但也就是寒暄交好的关系。菲诺这几年势大,有隐隐超过白塔之势,父亲不得不左右逢源,求一个保全。你去过行政中心,应该知道基地在地下挖了十几层,正是觉察菲诺的动机,想在开战时最大程度保全基地。”
许诺:“那你们现在和白塔谈好了?”
蒋臣笑嘻嘻:“首府和菲诺联系,当然更不会与白塔断联,这次只是加深合作罢了。比起菲诺,我和父亲内心都更倾向于白塔,菲诺的野心太大。”
“那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伯父?”许诺说。
她指的是蒋臣联合宋轲、顾飞亥助她逃跑,没有蒋臣父亲带他们进菲诺,恐怕到现在她还在和周隼逸僵持着。
蒋臣耸肩:“不必了,父亲一开始不愿冒险,我劝说许久他才肯动心思。你知道的,父亲始终是个政客,即便那时局势一边倒向菲诺,但鸡蛋不能同时放在一个篮子里。”
许诺拍拍他肩:“大恩不言谢,以后有什么我帮得上的尽管说。”
蒋臣呵呵一笑,算是受下了。
许诺深知当时局势不易——戚骞受伤,她被捕,白塔势弱,菲诺一家独大,在那时敢押宝在她和戚骞身上,蒋臣冒了巨大的风险。
而她的朋友们,付雪、宋轲、顾飞亥、叶琳、托尔同样尽了最大的努力。
一旦失败,便是万劫不复。
好在,他们赌赢了。
寒暄片刻,蒋臣搬着行李,招呼两人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