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诺在车上四处转了一圈,发现空间大得离谱,家具齐全,功能区众多,想来是下了血本。

“喜欢?”顾飞亥跟着她后脚上车,吊儿郎当地落座,“亲爱的,这是我的车。”

“怎么买这么大的房车?单独出任务也不方便,”许诺好奇,“就刻板印象而言,你应该在沙漠里开着跑车把异变种撞得吱哇乱叫才符合人设。”

“亲爱的

想去污染区兜风?我们可以明天出发,”顾飞亥笑得散漫,“可惜也就明天了,还有事要办。”

许诺知道他在开玩笑:“忘了说谢谢,没你帮忙我也跑不出菲诺。”

顾飞亥双腿并拢搭在桌上:“谢谢就不必了,我帮你们也是在帮自己。”

车摇摇晃晃启动。

许诺坐下:“怎么,你也押宝在我们身上了?”

戚骞放完行李走来,落座两人中间:“他是菲诺实验的产物,实验时污染太高,所以脑子不太好。”

“别听他瞎说,亲爱的,”顾飞亥侧目,“我聪明的大脑、英俊的容颜和开朗的性格可都好好保留下来了——不像他,整天阴阴沉沉,不知道在憋什么坏招,亲爱的多防着他。”

戚骞不说话,腾地伸出手握住许诺的手,挑衅似地扣上十指。

他看似强势,只有许诺知道他握来的手力道极轻,甚至有一点儿颤抖和彷徨,像是只轻轻一挣,或有一丁点挣动的意图,就会识趣退去。

许诺回握他的手,安抚般捏了捏。

戚骞的手便握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