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时起我就知道,你不在意普通哨兵的死活,或者说,你只关心向导的地位,向导与哨兵如今矛盾激烈,大概率有你的一份功劳。”

“主张相悖,我们是对立面,虽然干预不了你的选择,但我也不愿成为激化矛盾的武器。”

宗澜从鼻子里哼声,斜睨她一眼:“这话虽然不该我说,但宁月这么做,可保护了长久以来向导的利益。”

“在白塔建立初期,哨兵和向导的地位与现在颠倒——向导没有战斗力却身具净化功能,哨兵被称为杀戮机器且渴求净化,他们频繁动用武力威胁向导净化,甚至强迫她们透支自己,折损了很多向导。”

“宁月若不出面干预建立秩序,恐怕如今向导会更为稀少,待遇也不会这么好。”

“我理解你的担忧,”许诺说,“我不认为双方需要极度平衡,甚至向导的地位稍高会更有利于□□。但如今天平已经彻底失衡,物极必反,哨兵们若触底反弹,会在以后带来灾难。”

“只要畸变污染没有彻底清除,世界想平稳发展,必须作出改变。”

“是需要改变了,”唐宁月笑得和缓,“你真的很像曾经的我,那时母亲刚离世,我发誓一定要为向导争得地位。”

“你不反对我为哨兵争取地位?”许诺疑惑。

宗澜歪眉:“宁月要是反对,叶琳的书怎么可能出版。”

见许诺还要问,唐宁月推着轮椅靠近,握住她的手:“没有那么多为什么,只是我的时代已经过去了,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宗澜忽而握紧了轮椅扶手。

唐宁月搭上她的手,温柔道:“没关系,阿澜,迟早都有这一天,你该感到高兴。”

宗澜的手快要将轮椅捏碎:“你真要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