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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应当再也不会犯病。

没有呼吸急促,没有面色潮红,没有浑身颤抖,更没有得不到纾解便恨不得自残己身的挣扎与痛楚。

可他心中对萧濯的渴望对丝毫未减,甚至与日俱增。

那种渴望不会再令他的身体饱受折磨,却清晰具体地体现在他的心里。

没有立刻回答这个问题。

“今晚不在紫宸宫睡了,”殷殊鹤主动凑过去亲了亲萧濯的嘴唇:“皇上陪我去朝阳宫好不好?”

皇后相邀,萧濯自然没有不答应的道理。

况且只要有殷殊鹤在,宿在哪里对萧濯而言根本没有差别。

然而,就在踏进朝阳宫内殿的那一刻,萧濯眸色中暗色骤然翻涌。

他转过头去望向殷殊鹤,嗓子已然变得低哑:“这是什么?”

殷殊鹤竟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将这朝阳宫寝殿的四根床柱上都装上了锁链。

锁链细长,金属圆环上镂刻花纹,镶嵌宝石,精品绝伦,仿佛是一件极奢美的饰品。

但萧濯跟殷殊鹤都很清楚这几条锁链的作用。

上辈子萧濯曾想用这东西将殷殊鹤的翅膀折断,将他彻底禁锢在自己身边。

殷殊鹤也曾想将萧濯锁在自己宫外的宅子里,让他再也反抗不得。

现在——殷殊鹤兀自走到床榻上坐下。

他先拿起一根链子上的圆环扣在手腕上,然后抬手开始解自己的衣裳。

答案已经不言而喻。

眼看着殷殊鹤身上只剩下一件单薄的亵衣,胸口露出大片雪白的皮肉,镶嵌着红色宝石的锁链扣在他细白的腕骨上面,显得格外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