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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濯的呼吸骤然变得很粗重。

他大步走过去,二话不说重重将人压在床榻上。

殷殊鹤则表现得很配合。

他曾经对受人所制恨之入骨,只要能够反抗,他甚至可以以命相搏。

但这辈子,他再也不必担心萧濯会将他视作禁脔。

更不必担心从此会被困在床榻之上挣脱不得。

所以,他愿意让萧濯高兴。

也愿意主动拿出锁链拴住自己,陪萧濯玩这些夫妻在床榻之间的小小情趣。

“今日我绝不喊停,”吻住萧濯的嘴唇,殷殊鹤说:“皇上可以尽兴。”

第119章 番外(四)if线

胡天胡地折腾了一整夜

翌日殷殊鹤醒过来的时候天竟然又黑了。

配合萧濯在床榻上玩了太多花样,他发现从前的萧濯在他面前竟然还有所收敛,昨日毫无顾忌彻底放开以后,殷殊鹤从中享受到了比以前更甚的,让他几近崩溃的快乐,同样也感觉自己仿佛当真在床榻上死过一回。

最失神的时候,他竟然还被萧濯逼着……

饶是那些事全是殷殊鹤心甘情愿做的,那些话也全是他自己亲口说的,现在重新回想起来依然觉得臊得厉害。

当真荒淫无度。

不过想到萧濯对他无休无止地索求和近乎于痴迷的爱意,殷殊鹤又觉得心头满涨,有种就这么死了也再无遗憾的感觉。

谁能想到他们经历两辈子的周折,竟然真能走到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