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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督公果然聪明,”萧濯几乎压不住嘴角的笑意,更按捺不住对面前这人的渴意。

上辈子分开几日尚且还能忍受,这辈子不过分开了三日,他便觉如同万蚁噬心,时时刻刻都恨不得冲去朝阳宫,将殷殊鹤按在榻上办了。

于是,说完这句话,他箍着殷殊鹤的腰身,二话不说就吻了上去。

然而殷殊鹤却抬手挡在他们中间,面色很冷:“别亲我。”

“心肝儿吃醋了?”

萧濯攥住殷殊鹤的手腕,稍微用了点力,直接将两人之间的位置调换,将殷殊鹤压在身下,他不容拒绝地低头吻上殷殊鹤的嘴唇,狠狠解了解瘾之后方才将人松开,抵着他的鼻尖道:“你居然还同我吃醋?”

“今日一事,难道不是督公一手设计的?”

“你故意将我们分居的消息传出去,误导朝臣,让他们以为帝后不睦,”萧濯说:“借此机会敲打那些不安分的臣子,我哪句话说错了?”

司礼监原本就身为十二监之首。

他那个父皇在位时,殷殊鹤对后宫的掌控力就已经很强,更遑论他登基这三年多以来,几乎整个内廷都在殷殊鹤的控制之中。

不过是分居几日,后宫的消息哪那么轻易便传得出去?

早在萧濯得知有朝臣心思浮动的那一刻起,他便知道殷殊鹤是在钓鱼。

既然看穿了殷殊鹤的用意,萧濯自然会奉陪到底,将这出戏完完整整地唱下去。

惩罚式的重重咬上殷殊鹤的嘴唇。

萧濯扣着他的下巴,压着嗓子问:“还是说……皇后想一石三鸟?”

趁确认病症到底好了没好的机会,既可以试探朝中有哪些阳奉阴违,妄图将手伸到后宫的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