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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日,两人之间竟说不出究竟是谁更享受些。

但昨天晚上折腾到快四更天。

殷殊鹤只觉得自己险些死过一回,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那你就乖乖的,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萧濯自然知道殷殊鹤那处已经有些受不住了,可偏生他方才说了那么招他疼的话。

狠狠吻住他的嘴唇亲了半天才将人放开,低声喘息:“督公若是不说,我就现在出去,寻个由头让周南岳领二十军棍。”

说着又觉得有些不满,萧濯不轻不重在殷殊鹤嘴唇上咬了下,看着殷殊鹤吃疼皱眉,又抬起手在他脸上摸了摸,“反正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殷殊鹤看了他一眼,凉凉道:“怎么,上辈子杀他一回还不够?”

萧濯笑叹了口气,拖长了声音问:“督公这是想跟我翻旧帐?”

殷殊鹤说:“明明是殿下先提的。”

萧濯拿膝盖顶开他的腿,将整个人都压在他身上,居高临下看着殷殊鹤的眼睛低声道:“所以这辈子我才没有动他。”

若不是顾念周南岳对殷殊鹤的忠心。

区区一个镇扶使,萧濯有一百种法子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至于这辈子为什么心软,萧濯没说。

两人双目对视片刻,殷殊鹤眸子颤了一下,连带着心跳也莫名跳快一拍。

不知为何两人再度纠缠在一起,萧濯嫌殷殊鹤头上带着的冠帽碍事,抬手帮他摘了,缠绵亲吻间,发丝散乱纠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