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榻之上像一个巨大的火炉,夏天的时候殷殊鹤难免觉得燥热,总想将他推开,萧濯却从来不许,宁愿让下人抬几盆子冰将屋里的温度降下来,也要同他挨在一起。
而到了冬日,有了对比之后殷殊鹤便也能清晰意识到自己的身子有多寒凉,活像一块捂在棉被里的冰坨子,不想冰到萧濯,还是下意识想将人推开,萧濯却攥着他的手腕,强行跟他皮肉相贴:“别乱动!”
就像现在这样。
比他高出不少的温度从掌心一直传递到心里。
将殷殊鹤整个人都烫得热了起来。
“督公还没回答我的问题,”萧濯仿佛根本就不怕冷,看着殷殊鹤,声音里还带着笑:“你方才跟周南岳说我是你的什么?”
殷殊鹤不自觉将已经捂热的手从萧濯衣襟里抽出来,“殿下都听见了,还问我做什么?”
“督公当着别人面说的,跟亲口对我说的怎么能一样?”
他咄咄逼人,一边说着一边去舔他的耳垂,贴在他耳朵旁边说:“方才不作数,督公再跟我说一次。”
他们两个单独在屋里的时候没有下人敢来打扰。
萧濯的吻从耳垂到脖颈,最终掰着他的脸再次回到嘴唇,湿润的舌尖在殷殊鹤口中深深搅动,很快便将殷殊鹤吻得动了情,不自觉仰起下巴回应他的吻,唇齿间隐约发出模糊的喘息。
察觉到他的反应,萧濯一把勒起了他,将他抱到床榻上,欺身压了上去。
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殷殊鹤下意识推拒:“青天白日的,别……”
自从萧濯知晓了他的心意,在床榻之上便跟开闸放水似的,竟比上辈子还凶。
偏偏殷殊鹤也跟魔怔了似的。
他喜欢萧濯望着他时痴迷的眼神,喜欢萧濯对他索求无度的样子,更喜欢跟萧濯抵死缠绵,热汗涔涔,激烈至极,做到筋疲力竭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