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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吻终了。

萧濯咬着他的耳朵,终于开始聊正事:“颐华宫那位坐不住了?”

殷殊鹤“嗯”了一声:“跟你想的一样,她不可能不心动。”

这些年淑妃的手本就不干净,为了萧煜不知害了多少人,惯来心狠手辣。

只不过一直对皇帝怀有期待,现如今看清了对萧煜的态度,怎么可能会不心寒?既是如此,便一定会说服何家破釜沉舟。

“那就只等父皇寿宴了。”

萧濯说:“届时皇室宗亲都在宫里,只要他们得手便能将所有皇族都软禁起来,安安心心扶持萧煜登上皇位,不用怕再出岔子。”

萧濯将殷殊鹤耳垂含得很红很湿,透着一股涩情跟旖旎的味道:“就是不知道何家此次能筹集多少兵马,能不能让我外祖家和谢家损失惨重。”

萧濯打得从来都是两败俱伤的主意。

诱使淑妃与何家谋反。

再说动崔谢两家联手平叛,届时大逆不道的乱臣贼子他擒了,妄图将他当作傀儡的崔谢两家也遭到重创。

萧濯莞尔,到时候再让他父皇死在那场大乱里 ,他便不必再跟谁虚与委蛇,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多痛快。

“对了,”想到这里,萧濯用那双漆黑的眸子望着殷殊鹤,又拿鼻尖去蹭他的脸颊,漫不经心道:“父皇已经开始疑我了。”

殷殊鹤眼神骤然一凛:“什么时候的事?”

萧濯最喜欢看殷殊鹤担心他的样子。

面前这人分明手段狠辣且精于算计,唯独在他面前会露出这等神色,这让萧濯怎么能不着迷?

老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