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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回到自己在宫外的宅子时已经有些喝多了。

然而刚进门就看到下人慌慌张张跑过来,凑到他耳旁说东厂那边传来消息,今日被下狱那些人都被行了宫刑。

殷殊鹤蓦地睁开眼睛,酒意瞬间醒了大半。

等他屏退下人,准备找人将周南岳找来问清究竟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却在书房看见了不请自来的萧濯。

一身玄色四爪金龙织金外袍的萧濯凑过来揽住他的腰,贴着他的脖颈闻嗅他身上的味道:“督公去了哪家府上赴宴,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我等了你好久。”

彼时两人已经做了最亲密的事。

可殷殊鹤还是不太习惯在烛火明亮的地方跟萧濯亲近。

他下意识想将人从自己身上推开,萧濯却已经顺着他的外袍将手探进去摸到了他的皮肉,低声问:“今日喝的什么酒,喝了多少?”

在这方面殷殊鹤从来不是萧濯的对手。

他感觉之前已经散去大半的酒意再次发作出来,在萧濯吻下来的瞬间,肌肤滚烫,呼吸混乱。

就在殷殊鹤被乱了心智,差点忘记正事的时候,忽然闻到萧濯外袍上浓郁到无法忽视的血腥气息。

他眼神倏忽间恢复清明,按住萧濯在他身上作乱的手,喘息道:“在诏狱动手的人是你?”

“是啊,我本来也没想瞒过督公。”

萧濯动作不停,继续舔吻殷殊鹤的耳垂,仿佛在吃什么珍馐蜜糖,偏偏空暇间说出来的话却冷酷至极:“谁让他们说你残缺之躯,还咒你不得好死……那我就让他们在临死之前也体会一下宫刑是什么感受,看看到底是谁在九泉之下无颜面见列祖列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