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公放心,”见他不说话,萧濯揽着他的腰继续亲吻他的脖颈:“反正这些人迟早都是要死的……况且诏狱守卫森严,这件事无论如何都传不出去,更不会影响到你的名声。”
“……”
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受,殷殊鹤冷笑一声,反问:“我一个阉人,哪来的名声?”
“督公何必妄自菲薄,”萧濯的手不住地殷殊鹤身上抚摸揉捏,“在我这里,千百个文官清流都抵不过你一人重要。”
“萧濯!”
说正事的时候被萧濯一连串动作弄得浑身紧绷,殷殊鹤咬牙切齿想将他推开压低声音怒道:“你堂堂一个皇子,未来想做皇帝的人,日日跟一个阉人厮混在一起,难道就不怕被我染上一身腥臊味吗?”
“不是早就沾上了吗?”
萧濯笑了一声,手上动作却极其强硬地按着他的两只手,将人死死抵在书案之上,越发深入地吻他,舌尖舔过他的上颚:“上次督公弄了我一身,那件衣裳现在还……”
话还没说完,殷殊鹤面色染上一丝羞臊的红,忍无可忍一巴掌扇在他脸上:“住嘴!”
萧濯也不生气。
他盯着殷殊鹤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握着他的手吻过他的手指,问:“发泄出来了么?”
殷殊鹤脸色尚还冷着,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萧濯的意思:“……什么?”
“我知道你因为白日的事心里不痛快,但何苦因为那些蠢货大动肝火?我精心照料了这么久的身子,督公可千万不要因小失大。”